Dun's profileNameless life is wordles...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Nameless life is wordless一个变成两个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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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19 怎么了?最近火气大,老发飙。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火大不怕,怕就怕找错了对象发。现在都和谐社会了,又学习了科学发展观,和谁发火都不好。所以得出一个结论,最好别发火,如果要发火,最好和自己发火。找个离人群远的地方,好好给自己开个民族生活会,素质高的可以开展自我批评,不高的可以搞点检举揭发,诬告陷害,传谣造谣什么的。都能缓解。
牢骚话说了一大堆,关键问题没找到,到底为什么发火?这个问题不解决,估计以后还得发火惹祸。于人于己就不好,对构造和谐社会也不好。
发火以后,心情不好。喝了一杯茶,平复了许多。仔细想想,火这个事情本身,也有先发制人的道理。总是发火的人先知道错了,先平复下来的。被发火那个,纵然有做的不对的地方,肯定也不会马上恢复,必定要来几个回合才能罢休。世界上很多事情有意思就在于,人明明知道后果还会去做,发生以后必定还要按照人类社会处理此类事故的常规程式来调解。这个有点象小孩玩火,都知道不能玩火,可是没有那个小孩没玩过火的。真到了烧得P帘都掉了,估计也就都知道错了。可是没有那个小孩在那个时候知道如何善后,不过回家一哭,事儿也就没了。这正是长进的地方。话说回来,真有深谙此道,屡次玩火的小孩,那就是神童了,必定日后占尽先机呀。
火也发了,祸也闯了,固定程式也完成了,下面干嘛?还得吃饭睡觉上班,过日子。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!这话也是两说,人要是真的都想开了,恐怕也没火了,更没怕的了。历史上不乏其人,这类人不是进山修炼,就是被人当成长进的机会实践了。红尘里真不多了。人肯定还是想不开,日子还得过,错还得认,大不了让别人发一会火,自己别吭气。
说归说,发火总不好。
喝完茶,平复了,我干了三件事。
第一就是打扫房间。先把地板扫干净,然后用水加少许洗涤灵把拖把洗干净,再拖地。这个洗涤灵是诀窍,加多了,地面有一层化学物质,看着不亮;加少了容易吸土,地板脏得快。具体的如何匹配这里就不传授了,也属于知识产权。
第二安装相框。没想到新买的相框刚刚和家里的电器开关箱门一样大小,放进去正好可以挡住那两个小铁门。难度在于如何把它固定在那里,铁门上面不要安装螺丝,相框也是个正四方,卡不住。想来想去,用了两枚小螺丝在箱门两边的木框上做了一个卡点,再放上去,完美固定。
第三就是看了一本日本电影,此电影时间颇长,达2小时30分钟。名字叫《ALL ROUND US》,又叫《我们身边的二三事》。还不错,很应景,讲得是一对夫妻生活里的一些小事情。情节很简单,也没有什么过山车式的悬念,就好像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者身边人的故事一样。就是时间太长,这个是日本文学作品的共性,太黏糊。不过这样的黏糊在这类作品里用的很好,有生活的味道。如果都象《史密斯夫妇》那样过日子,估计也不和谐。
三件事情干完,心情好多了。同时带来一个问题,究竟是那件事情起了确定性作用。这个问题尤为关键,这就是长进的机会。这个机会不实践,以后还要犯错误。如果是第一件,那倒是个利人利己的好事情,以有火马上开始打扫房间,至多家里多预备一点洗涤灵和拖把,为了家庭和睦很划算。如果是第二类也还好,多准备点相框呀,组合家具什么的,一发飙马上动工,搞得好还能挣点外快。还有点当年明朝皇帝朱由校的意思。如果是第三类就麻烦了,不但平时要注意积累类似的电影,而且还必须保证电影质量和时间。太难了。
不管怎么说,打扫了屋子,安装了相框,看了一部好电影。如果没发飙,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周日下午。不过发飙了,能做到这三件事,也不错。还是那句老话:
日子还要过。 April 13 也谈相声估计我不说,很难有人觉得我是个喜欢听相声的人。我对相声的喜欢由来已久,从小的时候就喜欢,当时要不是学习成绩优秀,估计早给家长送曲艺团了。我倒不是说相声演员文化水平低,实话而已。所谓人成气,不学艺。现在当然是改了,大家都愿意做艺人了。但是从老根儿上讲,没有几个家长愿意自己孩子学艺的。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了,扯远了。
说说今天的相声。相声确实不容易,战战兢兢流传到今天。还能活着,就不容易。小的时候我也听相声,那个时候爱听所谓的新相声,后来演变为小品相声,音乐剧相声。有说有笑,声光电。看着热闹。现在反而爱听传统段子翻出来的相声。都听传统的也不成,民国的词拿到现在说肯定不合适。但是传统的包袱用现在的事儿拆就有意思了。所以我很喜欢郭德纲。不是说老郭说的有多好,当然了老郭的本事确实不错,尤其是嗓子,可谓当今曲艺里的一号。今天我们听不到莲花落,叫卖,太平歌词,高腔了,不是这些东西没有了,是我们没有那个精神听了。能在老郭的段子里听上几句,那是老郭和我们都没忘本。我觉得人不能忘本,对于传统艺术应该懂得欣赏。俄罗斯人喜欢芭蕾,奥地利人喜欢交响乐,这些东西都是人家的传统艺术,我看现在有些人还闹不清楚自己家的文化呢,就去追求别人的东西,这是真可笑。就算百老汇里坐满了中国人看西洋话剧,有能说明什么?只能说明我们忘本了。中国是个5000年的古国,别说5000年传下来的东西,就是这200年传下来的东西就值得我们好好学。相声只是一个载体,通过相声可以观史,可以识礼,可以窥人间万象,可以览大千世界。这是个好东西,应该去了解一下。
话说严肃了,不应该。现在台湾人也说相声,日本人也有类似相声的艺术形式。日本人的相声我就不知道了,主要是我没养过狗,听不懂狗叫。台湾的人倒是看过几段。很可惜形式还在,内容不行了。也可能是文化背景不一样,有些东西理解起来有难度。相声是生活的艺术,应该根植于生活。懂生活,懂相声。
我一直认为一个有幽默感的人是值得交往了。幽默感不在于你能把别人逗乐了,那个简单,爬地上学狗吃屎就成了。幽默感在于一种自由的生活方式和思想方法。到目前为止,两个人我认为极有幽默感,一个是王小波,此人已死;一个是村上春树,此人虽然是日本人,但是写的东西确着实值得一看。在此再次推荐给大家。
最后放一句话,大家看看是出自哪个作品:
”塞万提斯说,堂吉诃德所爱的是达辛尼亚,是托波索地方腌猪肉的第一把好手。薛岳也是湘西地方烧制玻璃的第一把好手。“
此作品确实值得一看。
March 15 加快庸俗化的BLOG距离上次写字已经有段时间了。这段时间说起来还真的挺忙。上班,探亲,和女朋友吵架,让爸爸妈妈担心,和朋友喝酒,使用国内工作生活,装修房子,领证结婚,经济危机,一个人看书,听听音乐,打扫屋子,回忆在老巴的日子,替别人的未来担心,等等等等。
就是没有时间写几个字。
我是不是害怕在这里写字了?或者是看几个死人的书太多了,或者是快死的人。搞得自己太情绪化。王小波等等。国外的我说过了,应该是村上春树。这两个作家一个死了若干年了,一个虽然活着,写的东西也是越来越怪的。我是不是没什么可写的?一个进入预备伪中年的人,必然是有点恐惧的。眼看着生活无可救药的上了轨道。觉得自己也不过如此。连下午逃班到天桥上看汽车尾灯的勇气也没有。我是不是不屑再写了,看着朋友们有的高山流水,有的飞花雪月,有的无病呻吟。甚觉得无聊。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写不下去了,也许都不是这样的理由。
今天觉得义无反顾的投入急速庸俗化的BLOG的行列。想想古代的大儒们连出恭和伦敦都要写个诗文,我这样的属于精神上很自律的了。现在想想,从古至今文采不是最重要的,关键是要活的长。只要活得长,想不当大师都难了。故知识分子保证好长命百岁才是治学的王道!没事写写花花草草,即使当世不盛,过了二三百年也是考察当年植物学的重要文物了。造福子孙!
贫太多了,人容易有内火。我知道我比较贫。从小就应该比较贫。最近看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,我不知道别人这么说,我很喜欢这个电视剧。仔细想想,完全和我的文学趋向对的上,我最在意的文字,优美的文字往往能吸引我的注意。这一点从王小波和村上春树的作品里都能看出来。相辅相成的是,这一位死人和一位日本人的作品里,往往有不合逻辑的情节,于是乎我对于情节的合理性往往考量不够。即便是读史,我也喜欢看五代十国之类的乱世,直工直令的盛世史书往往没有什么意思。
话又说远了,一下笔就走神,快成毛病了。我希望我的文字能让小众读者欣然一笑。希望如此。
很久没有提问题了,还是找句电影台词吧:
”你留下,或者我跟你走“
来自最近的一部电影,大家猜猜吧。 August 19 回北京小感终于回到北京了。时隔2年零5个月以后。
回到北京,再次面对曾经熟悉的高楼大厦,汽车人流果然是意料之内的失望。
奥运了,北京比以前干净了,单双号了,北京比以前清净了,但是与我则实在谈不上有欣喜的感觉。唯一觉得那个公交卡带来了一点便利。
眼看着兄弟们远赴他乡的,成家立业的,买房置车的,略有欣喜。也知道自己未来半年到一年也大抵如此,一想到这个不由觉得人生果真是如骇客帝国一样是程式化的东西。
回老家小住几日,看到父母两鬓霜染,心里很伤。儿业为立而亲已老,人生一痛也。期间还和老妈拌嘴,事后想来实在不该,可回头弥补也聊无意义。由此想到养儿子真是有诸多的不好。
头发简短了,胡子剃光了,西服衬衣每日昭出而夕归。工作上尚如意,总算有让人点头的地方。
回北京了,说不上狂喜,但仍然有欣慰。我需要时间来重新适应这个城市了吧。尤其是过马路时当有百米冲刺之决心和体魄!
废话很多,今晚夜不错。开个引子,以后慢慢说。
最后留个问答题:
《活着》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是谁演的?戏中的名字叫什么?
我个人和喜欢这个片子,当推荐给大家看看。
May 29 说说睡觉也好今天确实下了一场好雨。最近伊斯兰堡的天气很热,白天出去办事的时候,车内温度经常可以冲到40+。有了这一场好雨,气温降了不少,人也跟着清爽了很多。 今天的题目是睡觉,可谓是之前“喝酒”篇的姊妹篇,原来就答应要写的,现在才补上,要是说有文思的话,我估计我的文思和虎跑泉的泉水一样了,下面也接了个自来水管子。 已经不止一个人说我睡觉惊人的沉了。我仅有的记忆里,仿佛我小时候还不是那么睡觉那么沉的人。我没有因为睡觉耽误任何一次考试就是明证。好像是高中以后我才开始沉睡。记得一次,妈妈出门办事,一不小心没带钥匙,更不小心让我给睡着了。等她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已经大梦黄梁了。细想当年老妈身体还健康,她老人家先是耐心的按门铃,打电话;未果。而后开始怕打防盗门,据事后她讲,当时全楼道的人都起来了,可是还是未果。老妈急了,稍微休息了一下以后,打算报警开门的时候,我奇迹般的苏醒了。若没事人一样开门,看了看目瞪口呆的老妈,接着睡觉。打那以后,我整个高中期间,就没见过老妈忘过家门钥匙。 大学期间,睡觉沉的现象在寝食各个兄弟的帮助下,越发发扬广大了。基本已经做到了耳边过火车也醒不来的境界了。因为我们宿舍二哥的胡噜比火车拉笛还响。 工作以后也不乏因为睡觉耽误事情的情况。最恐怖的一次就是陪团任务。领导安排第二天一早出发,我一觉下去耳朵旁边的手机出现了20多个未接电话。当时可是刚刚工作没多久,登时惊出一身冷汗。事后和领导承认错误,睡觉真正耽误了事儿。照理说,这毛病到这件事情也算该到头了,可是后面稀稀拉拉还因为睡觉耽误的不少事情。 回顾我的睡觉习惯,有三大特点可以总结:第一睡眠深,基本不做梦;第二时间长,要是放开睡,估计最后是饿死的;第三就是睡姿正,外人总结和挺尸没两样,两腿一登,一动不动。不做梦这个事情连我自己也很奇怪,常听别人说做梦云云,可是对于我却是很少的事情。即使偶尔做梦也是极现实的梦,决少梦到什么魔幻故事,都是些和自己生活相关的现实题材。睡眠时间长,这个倒不敢称雄,据我说知比我睡觉时间还长的人也大有人在,但是饿死的现在还没听说。睡姿正这个没的说,不管睡前辗转反侧,早上醒来肯定是统一姿态。我睡觉省地方,睡着了放到板凳上也不会掉下来。不过睡醒来就难说了。 大半夜的,自己和自己说说闲话。眼看自己就要回去了,本来该写写两年感想什么的。突然开了这个题目,也偶然也必然。偶然是我也没想到这个题目还能写出这么多来;必然是身为小鲜,也折腾不起了。留着心情干点正事吧。
今天最后就不放台词了。发个谜语大家猜猜吧: “河东狮吼”讲的是那位古人的典故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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